我想讲个故事。故事的名字叫《索要》。
故事里。
男人对女人说,把你的美丽给我好吗?
女人同意了。于是男人吐掉口中的烟用右脚捻灭,左手一挥搂着女人的肩膀,大步招摇。
男人对女人说,把你的贞操给我好吗?
女人羞涩点头,于是云雨巫山激情之巅,男人在女人的陶醉的微红里找到了荣耀和满足。
男人对女人说,把你的爱给我好吗?
那一刻女人幸福地哭倒在男人的肩头,男人则莫名其妙地看着女人的行为,一脸满是无辜。
男人对女人说,把你的心给我好吗?
女人转身拿起刀子剖开自己的胸膛,满手血捧出心在男人面前,苍白着脸说我的就是你的。
男人对女人说,把你的生命给我好吗?
女人捧着肚子满眼含笑,不光是我的生命还有这个新的生命,都是你的也只是你的。
男人对女人说,把你的青春给我好吗?
女人答应了,所以那些个原本无处安放的时光,原本寂寞而美丽的年华全给了男人。
最后,男人对女人说,把自由给我吧?
女人哭了。
她没有选择,因为这不是一个问句,而是一声告知。
故事就是这样,我一点都不觉得自己残酷,因为我只是讲了个残酷的故事,你且只当是听听,不必唏嘘。
某年某月某日。某某某。只是想问,可不可以不要这样伤害。
我只是。
在清晨。
看见冬天的阳光。
透过树枝洒落。
天气很冷。
想起了一些残忍。

十一月二日,我看见阳光。
我在心里反复地说。
街道两边,一明一暗。
我从冰冷的背阴面,走过宽大的马路,在朝阳的这一面停下了脚步。
暖洋洋的,就连路边的三叶草也绿得像是在春天。我知道我连续阴霾的心也见到了阳光。这样子,我就可以洒脱地说,再也不去贪婪什么。
没关系,我们可以轻易失去。没关系,就像从未拥有。从未要求过什么,只是在你偶尔决然得带我走的宠爱里,悄悄满足。
我一直知道,我们都是心里残疾的孩子,在彼此身上的折磨并不能使自己得到解脱。我们可以不相念,不相恋甚至可以轻易失去彼此。亲爱。其实我并不害怕失去。只是我知道,我们一直是渴望在对方身上得到圆满,如若真的彼此消失,那么只是让我们的心一直残缺,再无归宿。我不怕失去爱,不怕死,只是因为爱怕老,怕一直寂寞却结束不了。
你说,未来不属于你,我并不为你悲哀。既然你选择活在过去,既然你愿意陶醉在过去的山盟海誓里与记忆温存,然后感觉幸福,我也由你。或者你会愿意在新的爱情,亦或独自的生活里完满你自己,我也由你。那是因为深爱。因为深爱,所以我蒙蔽了自己的眼睛,隐藏起了自己的心痛。只是我更落寞了些,刚才我还在害怕,越爱就越怕。现在阳光这么好,我想我也就好了。什么都没有并不可怕,只要天是亮的,就好。我静静地哭,心很疼,如果你肯说爱我,那我可以不要阳光。
"要想控制别人的想法,首先得能控制自己",这句话,我忘记了。我在这里失去了自己,太盲目地爱,愚蠢的错了。阳光下,这些显得明朗。我清晰地看到我们之间那些透明的隔离。我门微张着嘴,却说不出话来,我看着空荡荡的街头,微笑。我们的心,我们如此明了。
既然选择了爱,就要坚持到再已不能付出更多。我会的,一如我告诉你的那样对你无怨悔。只是有一天,你要记得,如果我不爱了,就是不爱了,即使那一刻拥有你的深爱,我也会离开,这或者是残忍。
那也只是我们表达方式不同。
面朝天。我张开手臂,保持这样的姿势,想念。
ninivir 11.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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