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MAGIC MIRROR——
沙子的镜子是圆的有金属框架和印花,特别象古董。
玲珑的镜子是两面可翻转的镜子,漂亮大方。
玉的镜子是最普通街面上最多的那种红色镜框,便宜易换……
我有一面镜子。4。50元从学校的超市买回来的,可折叠。长30CM,宽20CM。样子与普通镜子无异。后由于实在不方便使用,我将其镜盖折断,只保留了镜面,又将断面磨光,有大量的双面胶粘在柜子上。从此,它便大大方方把我漂亮整齐地放在里面了,我再也不为用镜子时支出让我奋力的角度而头痛了。
奇迹也就是出现在这里,很多天过去,大家都说,这个镜子照出来的人很好看,例如,在这里脸上的痘痘好像小了,眉毛好像更性感了。皮肤也细致了。
哈哈……我狂笑,以为大家是喜欢用它的托词,并不以为然。可是逐渐,我也发现了这一点,我觉得它的颜色偏淡蓝,会掩盖了某部分的缺点。呵呵,每天这个镜子都给我足够的自信让我走出去,却没有真实地告诉我我的不足。一面不称职的镜子善意的谎言却给了我完整的美丽。我真不想承认我是如此这样的买了个次品。可是——
亲爱的,你相信,我为自己购得了一块魔镜么?
很多书——
正如很多女孩子喜欢逛街买自己喜欢的东西一样,我也喜欢。正如所有女孩子为了自己喜欢的东西倾家荡产一样,我也是。
有人喜欢买吃的,有人喜欢买穿的。我知道燕子喜欢香水,我知道沙子很喜欢鞋子。不否认,女子对于服,饰,总是有很多贪婪。但是逛街时,只有一个地方,对我的吸引力特别大,几乎我走进去,就出不来,也几乎每次都会大大破费。
喜欢童话,拼命地喜欢。觉得那些伟大的童话是真正的作品,因为在对孩子单纯的讲述里,就注定要美丽,温暖,干净。可是,那些作家不是孩子,他势必看透了许多许多东西,而要把一些痛苦,破碎,绝望隐埋在文里行间实在是件特别特别不容易的事。
我买书,从三毛,张爱玲,刘墉,余秋雨,到林清玄,毕淑敏,再到安妮宝贝,还有郭敬明,韩寒。从《萌芽》杂志到部分时尚杂志,英语杂志。乱七八糟,买回来,看一边就收藏起来,我甚至怀疑自己有严重的收集癖。
不管租的的还是借的,或者买的,我看大量的言情艳情小说,武侠玄异小说,科幻悬疑小说,中国的外国的,毫不挑剔。读书其实是无禁区的,好的坏的是相伴相生的。我喜欢所有的书,也许是为了打发时间,也许是为了派遣寂寞,也许是兴趣所投。但是大部分情况下都是陷进去,无可自拔。结果就是遇到不论喜欢什么书的人,都能和他们天南海北地侃。曾经看琼瑶,金庸,卫斯理的时候觉得自己堕落,后来看一些根本叫不上名字的作家的书,我觉得自己还是堕落,性质是没有什么不同,反正都是影响学业。我回头看巴金老舍矛盾钱中书,看巴尔扎克莫泊桑雨果我也没觉得自己进步。
这些是自己喜欢的事,就是沉沦堕落了,也是无论如何永不后悔的。固执,不过这是原则。
零碎——
我有很多耳环。
其实很浪费,因为我只有一个耳洞,尽管有人说,一个,才算是闪光。但是,在付钱的时候,我还是希望自己有两个,那样比较公平。很多时候都必须买一对,然后或者叫备用一个,也或者叫浪费一个。所以也就是说其实我只有“一半很多”耳环。
我有很多花绳,发卡。
头发很长,每次上街,都忍不住对这些东西爱不释手。爱不释手的结果就是买回来,放在那里,等到用的时候左右为难,最后还是选择个普通的皮筋胡乱扎着。好友说我走极端,认为哪个都比黑皮绳好看,可是,中意真的只是在购买那一刻。这就是女人的善变。
手机挂绳,乱七八糟地手镯。一应俱全。穷的时候就看着这些叹息。钱财就是如此东流的。
我有自己的身体,外表,灵魂,性格,知识这些固有的资本。我还有被褥床铺,还有洗漱用具,以及我桌子上的一切,柜子里的一切。还有……我的豌豆。还有三位数的银行存款。哈哈,都是我的。不是别人的。在我自己完美的封地上,除了我的还是我的。而除了这些我就没有了,你的,我不要。
网游——
疯狂喜欢梦幻西游。
疯狂玩了两年之久,退隐。不愿意提及只字篇言。因为仍然深爱。
除了庞大的遗憾和不愿意再登陆的数个ID。就真的好像全部遗忘了。也不知道自己有天会不会再拾起来。
迷恋文字——
我喜欢用文字去描述身边某个东西,某件事物。或者叫记述,也或者是种习惯——陋习。
我喜欢写完后一边边看自己说的是否够形象和真实。即使丑陋,也便是一种完美,而我对完美的追求,哪怕完美的破碎的追求,就像我的生命一样,我息才终。
拥有多达八本日记,有时候想,如果我没有一个自己的空间,我将在哪里藏匿我的秘密。而这个花花世界,纷乱红尘里,哪里才是肯容我和我背负的故事的落脚点。
最爱的东西,想表达的时候,要么就是简单苍白,要么就是排山倒海。不过喜欢的就是自己的,别人拿不走的。我想我是个很容易迷恋,或者沉沦于某种事物的人,做什么事情都好像吸毒一样,难以戒掉。我想我是个不达目的誓不罢休或者叫不撞南墙不回头的人,最后的获得是难能可贵,失败却也是咎由自取。
用这样的方式对人对事,没什么不好。而爱一个人,也一样。
躺这里,看天花板,整理整理思绪,我拥有的其实很多呢。没有你和任何人,我都很好。